行人混合信号灯：这种过街信号如何运作，以及驾驶人该如何应对

信号灯适合设在哪里、研究显示了什么，以及如何向道路管理机构申请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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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根据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指导和联邦交通控制手册、美国公路安全保险协会和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的数据，以及已发表的行人混合信号灯研究编写了本指南。所有资料来源都列在文末。本指南重点介绍信号灯适合设在哪里、研究显示了什么，以及如何申请设置。我们的行人安全指南附有一张简表，说明信号灯的每种灯光对驾驶人意味着什么。

行人混合信号灯是什么、不是什么

行人混合信号灯（PHB）是一种帮助人们横穿没有常规交通信号灯的街道的信号设施。联邦交通手册把它定义为一种在没有标准信号灯的地点提醒驾驶人并控制交通的设施，让人们可以使用标线人行横道 [1]。

信号灯头（也就是装灯的箱体）有两个红灯，位于一个黄灯上方。在有人按下呼叫按钮之前，它一直不亮。按下后，它会按固定顺序显示闪烁灯和常亮灯，让驾驶人停车、给行人留出过街时间，然后再次熄灭 [2]。“混合”是指这种设施把像交通信号灯那样的常亮信号与像警示灯那样的闪烁信号结合在一起 [1]。

不要把它与快速闪烁警示灯混淆。后者用两个快速闪烁的黄色矩形灯来引起人们对过街标志的注意，从不显示红灯 [6]。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页面指出，不得在已经设有行人混合信号灯的人行横道上使用快速闪烁警示灯 [6]。如下表所示，每种设施适合不同类型的过街处。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行人混合信号灯与快速闪烁警示灯的区别

行人混合信号灯快速闪烁警示灯
灯光两个红灯位于一个黄灯上方 [2]两个快速闪烁的黄色矩形灯 [6]
是否显示红灯？是否 [6]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认为效果好的地方难以横穿的道路，通常车速快、路面宽或车流繁忙 [2]限速低于每小时40英里的多车道过街处 [6]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车祸数据行人车祸减少55% [2]行人车祸最多减少47% [6]

为什么繁忙的过街处不能只靠标线

2024年，全美有7,080名步行者在交通碰撞中死亡，超过71,000人受伤 [7]。美国公路安全保险协会报告称，这些死亡中有74%发生在交叉路口以外，73%发生在晚上6点到早上6点之间的夜间 [8]。约40%的行人死亡发生在行人试图横穿道路或街道时 [4]。

标线告诉人们在哪里过马路，但不能让驾驶人停车。在车流快速的宽阔道路上，行人可能要等很久才有安全的空档。有些人可能会因此冒险。

行人混合信号灯改变了这种情况。它给行人一个让驾驶人停车的信号 [2]。美国公路安全保险协会认为行人混合信号灯最适合难以横穿的过街处 [4]。关于您所在的州谁必须让行，请参阅我们的各州行人和人行横道法规指南。

道路管理机构在哪里考虑设置信号灯

过街处审查从基本情况开始：车速、车道、交通量和车流空档。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行人混合信号灯用于难以横穿的过街处，例如车流空档很短或限速超过每小时35英里的地方。在行人需要横穿三条或以上车道，或平均每天交通量超过9,000辆的地方，它的效果非常好 [2]。这个日平均数称为年平均日交通量。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较早的一份技术说明指出，在限速每小时40英里或以上的地方，应认真考虑设置行人混合信号灯 [3]。这两个门槛略有不同。这也是工程师逐个研究现场、而不是依赖单一界限的原因之一。

行人混合信号灯必须配有标线人行横道和行人倒计时信号，后者显示剩余的过街秒数 [2]。审查还要考虑有哪些人过街、过街频率、驾驶人能看多远，以及附近是否有交通信号灯。在亚利桑那州一项针对186处信号灯的研究中，与附近信号灯的距离和追尾碰撞之间只有微弱的关联 [9]。

手册规定，这些决定必须由工程师，或在具备相关经验的工程师监督下的人员作出 [1]。

研究对效果的结论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为行人混合信号灯列出了三个数字：行人碰撞减少55%，碰撞总数减少29%，致命和重伤车祸减少15% [2]。第一个数字来自2017年的一份研究报告，后两个来自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2010年的一项研究 [2]。

美国公路安全保险协会根据亚利桑那州的一项大型研究，引用了造成受伤或死亡的行人车祸减少45%的数据 [4]。数字不同是因为这些研究统计的内容不同，但两者指向同一方向。

亚利桑那州的研究以其他交叉路口为参照，比较了安装前后的碰撞情况。与有信号灯的交叉路口相比，以及与所有交叉路口合计相比，它发现所测试的每一类车祸都显著减少，包括追尾和角度碰撞 [9]。

夜间也很重要。一项模拟过街研究发现，无论白天还是夜间，驾驶人在行人混合信号灯前的让行比例都很高，两者几乎没有差别 [10]。各机构往往把信号灯设在难以横穿的过街处。某一地点的效果未必与另一地点相同。

驾驶人在每处信号灯前的固定做法

无论信号灯是熄灭还是已启动，在每个过街处都采用同样的做法。

  1. 向前看，寻找两个红灯位于一个黄灯上方的信号灯头。留意旁边的人行横道和呼叫按钮。
  2. 接近时松开油门，查看两侧路缘是否有人走向按钮。
  3. 黄灯开始闪烁时，减速并查看后视镜，准备停车。
  4. 黄灯常亮时，如果能安全停车就停车。不要加速抢在红灯前通过。
  5. 红灯常亮时，在停车线后停车并保持停止。不要缓缓驶入人行横道。
  6. 红灯闪烁时，停车，观察每条车道和人行横道的两端，确认安全后才通过。
  7. 通过后保持低速。可能还有更多人在等候。

交替闪烁红灯是什么意思

在最后一个显示阶段，即交替闪烁红灯阶段，两个红灯左右轮流闪烁 [2]。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技术说明指出，此时行人信号显示闪烁的“DON’T WALK”（禁止通行）。如果人行横道上没有人，驾驶人可以通行 [3]。确切的法律义务由州交通法规和驾驶人手册规定，措辞各不相同。适用于任何措辞的习惯是：完全停车，查看每一条车道，只有在人行横道上没有人时才通过。

驾驶人和步行者仍然容易困惑的地方

研究人员就全部五种显示状态，对马萨诸塞州和其他地方的驾驶人进行了调查。驾驶人的回答往往与行人混合信号灯使用指南中的做法不同。闪烁黄灯和闪烁红灯造成的困惑最多。作者表示，社区应考虑在安装前和安装期间开展宣传教育 [5]。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技术说明也提出了类似观点：在新设行人混合信号灯的地方，建议向公众和执法人员开展宣传 [3]。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也鼓励社区在新信号灯启用之前，教会驾驶人每种灯光的含义。

2026年的一项实地研究拍摄了马萨诸塞州10个过街处的步行者，发现了一些容易困惑的地方，并指出“锁定”间隔可能会影响人们的行为。锁定是指信号灯在一小段时间内不响应新的按钮操作 [11]。

驾驶人应避免的错误：

  • 把闪烁红灯当作“通行”信号，不停车也不观察。
  • 因为行人似乎已经过完马路，就在红灯常亮时继续行驶。
  • 超越旁边车道上已停下的车辆。
  • 把车停在人行横道上。

作为步行者，按一次按钮，等待通行信号，过街时继续留意车流。

由谁选择、采购和安装信号灯

选择和安装信号灯是负责该道路的机构（比如州、县或市）的工作，并由工程师提供指导 [1]。校园和私人道路所有者也可以购买信号灯。手册涵盖私人场所内向公众开放通行的街道 [1]。它引用了一部示范交通法规，其中规定公众使用的私人物业上的设施必须遵循州手册 [1]。

各机构通常聘请交通工程公司研究现场并设计过街处，从基础设施供应商处采购设备，并由经批准的安装承包商施工。居民、企业和社区团体绝不应自行安装信号灯。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2018年的技术说明报告称，每套成本为21,000至128,000美元，平均为57,680美元 [3]。如今的价格可能有所不同。现行手册是第11版。各州必须在其生效之日起两年内让本州手册与之保持一致 [1]。

维护和局限

好的检查应包括以下项目：

  • 每个灯罩都能亮起、对准驾驶人，并且没有被树叶遮挡或受到眩光影响。
  • 呼叫按钮反应灵敏，坐轮椅或使用手杖的人也容易够到。
  • 行人信号和倒计时正常工作，人行横道标线没有褪色。
  • 没有公交车或树篱等任何物体挡住人行横道的视线。
  • 在限速调整或周边开发变化后，信号配时仍然适合道路。

信号灯也有局限。它依赖有人按下按钮。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各机构应把行人信号设在所有使用者都能够到的地方 [2]。不在信号灯处过街的人根本得不到任何信号。

因此，信号灯作为多层措施中的一层时效果最好。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认为，交叉路口照明可以让行人车祸减少多达42% [12]。它认为行人安全岛（即道路中间受保护的地点）可以让行人碰撞减少56% [13]。降低车速对每个过街处都有帮助。请参阅我们的超速与车速管理指南。

如何请道路管理机构进行审查

首先，找出这条道路归谁所有。然后用平实的语言描述您看到的情况：人们要等多久、车辆开得多快，以及在哪里发生过险情。我们的更安全的道路设计实用指南介绍了申请改进的一般步骤。以下是专门针对信号灯的问题。

您也可以申请进行道路安全审计。这是由独立于该项目的团队进行的审查。团队会考虑所有道路使用者，撰写正式报告，道路所有者必须以书面形式回应 [14]。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列出，与审计相关的碰撞总数减少幅度为10%到60% [14]。

常见问题

遇到闪烁红灯时我必须停车吗？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如果人行横道上没有人，驾驶人可以通行 [3]。法律规定由您所在州的交通法规和驾驶人手册确定，措辞各不相同。最安全的习惯是完全停车，查看每一条车道和人行横道的两端，然后缓慢起步。一项驾驶人调查发现，这种显示状态是最令人困惑的之一，因此不要凭猜测行事 [5]。

它和快速闪烁警示灯是一回事吗？

不是。快速闪烁警示灯有两个快速闪烁的黄色矩形灯，从不变红 [6]。行人混合信号灯有红灯，能让车流停下。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不得在已经设有行人混合信号灯的人行横道上使用快速闪烁警示灯 [6]。

我没看到有人过马路，为什么信号灯是红的？

一旦有人按下按钮，信号灯就会开始运行其显示顺序 [2]。那个人可能已经很快过完了马路，或者退了回去。红灯仍然意味着停车。请等待信号变化，因为可能还有人被车辆或杆子挡住。

我的企业或社区团体可以自己安装吗？

不能自行安装。必须由道路所有者选择和安装，并由工程师作出决定 [1]。如果道路是私人所有但向公众开放，所有者仍需要合格的工程师，并应遵循州手册 [1]。邻居最好的做法是请所有者进行审查。

行人混合信号灯的成本是多少？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2018年的技术说明报告称，每套成本为21,000至128,000美元，平均为57,680美元 [3]。实际成本取决于道路、供电、人行横道工程和配时调整。请向相关机构索取最新估价。

总结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的建议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敦促每一位驾驶人在信号灯亮红灯时停车，并在继续行驶前观察整个人行横道。行人混合信号灯是对步行者的一个简单承诺：按下按钮，车流就会停下。只有工程师把它设在合适的过街处、工作人员让它保持正常运行，并且驾驶人知道每种灯光的要求，它才能发挥作用。

您可以通过一套冷静的固定做法尽自己的一份力：及早减速，遇红灯停车，在通过前观察整个人行横道，绝不超越已停下的车辆。如果您附近的某个过街处让您觉得不安全，请道路所有者进行审查。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1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Manual on Uniform Traffic Control Devices for Streets and Highways, 11th Edition, Part 1: General. Published December 2023 (a Revision 1 was posted in December 2025). mutcd.fhwa.dot.gov/pdfs/11th_Edition/part1.pdf
  2. 2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s (FHWA-SA-21-045), web page and PDF version.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highways.dot.gov/…/pedestrian-hybrid-beacons
  3. 3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 (PHB) countermeasure tech sheet (FHWA-SA-18-064). Dated June 2018 on the sheet (file posted 2022). highways.dot.gov/…/fhwasa18064.pdf
  4. 4Insurance Institute for Highway Safety and Highway Loss Data Institute. Safety Solution: Pedestrian Crossing Improvements. Published April 2026. Data year: not stated for the 40% figure; the beacon effect comes from a 2021 Arizona study. iihs.org/…/IIHS-HLDI%20Safety%20Solution%E2%80%94…
  5. 5Caggiano A, Pamarthi J, Zafian TM, Deng MY, Johnson K, Tainter F, Knodler M. An evaluation of driver comprehension of the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 Journal of Safety Research 2025;92:181-191. Published online November 2024 (PubMed record). pubmed.ncbi.nlm.nih.gov/39986841
  6. 6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Rectangular Rapid Flashing Beacons (RRFB).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highways.dot.gov/…/rectangular-rapid-flashing-beacons-rrfb
  7. 7National Highway Traffic Safety Administration. Pedestrian Safety: Prevent Pedestrian Crashes.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Data year: 2024. nhtsa.gov/road-safety/pedestrian-safety
  8. 8Insurance Institute for Highway Safety. Fatality Facts 2024: Pedestrians. Posted June 2026. Data year: 2024. iihs.org/…/pedestrians
  9. 9Fitzpatrick K, Park ES. Investigation of crashes at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s: Results of a large-scale study in Arizona. Journal of Safety Research 2021;78:59-68. Published May 2021 (PubMed record). pubmed.ncbi.nlm.nih.gov/34399932
  10. 10Fitzpatrick K, Park ES. Nighttime effectiveness of the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 rectangular rapid flashing beacon, and LED-embedded crossing sign. Journal of Safety Research 2021;79:273-286. Published October 2021 (PubMed record). pubmed.ncbi.nlm.nih.gov/34848008
  11. 11Caggiano A, Long S, et al. Pushing the button or pushing the gap? An analysis of pedestrian crossing behavior at pedestrian hybrid beacons. Journal of Safety Research 2026;98:357-375. Published July 2026 (PubMed record). pubmed.ncbi.nlm.nih.gov/42744489
  12. 12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Crosswalk Visibility Enhancements.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highways.dot.gov/…/crosswalk-visibility-enhancements
  13. 13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Medians and Pedestrian Refuge Islands in Urban and Suburban Areas.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highways.dot.gov/…/medians-and-pedestrian-refuge-islands-…
  14. 14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Road Safety Audit (FHWA-SA-21-048). Updated: date not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highways.dot.gov/…/road-safety-audit

本文体现了行人过街安全和交通控制设施方面的安全重点。本文提供一般性安全教育信息，不构成法律、保险或工程建议。手册和交通法规会变化，因此请通过官方渠道核实详情。针对您自己的情况，请联系您所在市或县的交通工程部门、负责州公路的州交通部门，以及负责驾驶规则的州机动车管理机构。发生碰撞后，持证律师可以为您提供建议。审阅于2026年10月。

引用本文：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行人混合信号灯：这种过街信号如何运作，以及驾驶人该如何应对》. drivewithcare.org，https://drivewithcare.org/cn/pedestrian-hybrid-beacon-how-it-works-driver-response/。审阅于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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