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几个月或几年后，记忆康复还有帮助吗？

后期康复能提供什么、进步能维持多久，以及如何设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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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与思维康复与疼痛脑震荡与脑损伤与残障共处医疗护理与药物

也许您的车祸是两年前，或者十年前。您很久以前就结束了治疗，或者从来没有接受过治疗。您已经靠便利贴和手机闹钟建立起了生活。但您仍然会跟不上谈话、错过截止日期，或者忘了走进房间是要做什么。您可能会想，好转的时间窗口是不是已经关闭了。

简短的回答是：没有，至少没有固定的截止日期。模型系统的一份概况介绍指出，脑损伤的恢复持续时间比专家们过去认为的更长，许多人多年来都在不断改善 [1]。在受伤很久之后才开始的康复仍然可能有帮助，不过帮助的方面和程度因人而异。

脑震荡成年患者的思维能力通常在大约一个月内恢复 [2]。但约15%至33%的人思维问题持续超过早期阶段，妨碍他们的日常活动 [2]。中度或重度创伤性脑损伤（TBI）后，影响往往持续更久。本文介绍关于后期康复的研究发现、进步维持了多久，以及如何设定适合您现状的目标。

改善日常生活的两条途径

自然恢复

第一条途径是自然恢复。许多人注意到自己的思维问题随时间减轻，有时在受伤后多年仍在改善 [1]。这个过程对任何个人来说都难以预测，也不遵循固定的时间表。

学会绕开问题

第二条途径是学习技能，即使记忆本身仍比以前弱，也能让日常生活运转得更好。大多数康复就是在这里发挥作用的。

2023年 INCOG 记忆指南指出，TBI 后的记忆问题会对日常生活造成严重而持久的影响 [3]。它推荐心理策略，这些策略似乎在记忆问题不严重时最有用。指南也推荐使用手机和笔记本等工具，尤其适用于严重的问题 [3]。模型系统关于中重度 TBI 后记忆的概况介绍说得很直白：研究几乎没有找到能恢复大脑自身学习和回忆能力的方法 [4]。它的建议以策略和日常程序为中心。

为什么这个区别很重要

如果您期望康复能让记忆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那么即使一个项目确实帮到了您，您也可能认为它失败了。一个人因为新的日常程序而不再错过任何预约，就是真正的进步，即使记忆测试分数几乎没变。问“我能做到我需要做的事吗？”往往比问“我的记忆恢复了吗？”更好的衡量标准。

关于后期康复的研究发现

大多数关于长期阶段康复的研究来自轻度或中度 TBI 的退伍军人和现役军人。少数研究纳入了损伤较严重或患有多种脑部疾病的人。

临床指导

美国国防部一份面向临床医生的指南指出，即使在受伤多年后，人们仍可从认知治疗中获益。指南也要求临床医生在转介时考虑患者的积极性 [5]。2019年一篇涵盖121项研究的综述支持综合项目，即把思维、情绪和日常技能方面的帮助结合起来。综述认为，无论 TBI 或中风的严重程度如何、受伤已过去多久，这些项目都有帮助 [6]。

退伍军人中的 CogSMART

CogSMART 是一个为期12周的项目，教授记忆、注意力、计划和症状管理方面的策略 [7]。一项随机试验纳入了50名轻度至中度 TBI 退伍军人，他们都在与就业专员合作。一半人每周额外参加1小时 CogSMART，另一半人则增加了就业支持访谈，因此两组与工作人员相处的时间相同 [7]。平均而言，他们最近一次 TBI 发生在4年多以前 [7]。

CogSMART 组的脑震荡后症状更少，更能记得执行计划好的任务，并报告生活质量更好 [7]。记忆方面的效果在12个月时最明显。不过，两组在获得竞争性工作方面没有差异 [7]。这项研究规模较小，16%的人退出，而且负责随访测试的人知道谁接受了哪种治疗 [7]。

现役军人中的 SMART 和 SCORE

2025年的一项试验随机分配了148名有轻度 TBI 且思维问题持续存在的现役军人 [8, 9]。距他们最近一次轻度 TBI 的中位时间超过5年 [9]。一组接受 SMART，这是一个推理和注意力策略项目，4周共20小时 [8]。另一组接受 SCORE，这是一个已有的6周项目，计划约60小时 [8]。

两组在复杂记忆和策略性学习方面都有进步，而 SMART 组只用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 [8]。该研究没有未治疗的对照组，因此部分变化可能来自其他因素 [8]。最初的 SCORE 试验在恢复较早期进行，纳入的是在部署期间发生轻度 TBI 后3至24个月的军人 [10]。其中有治疗师参与的组别，在参与者自评日常思维能力方面表现更好 [9]。在注意力和速度测试上，所有组都有进步，组间没有明显差异 [8]。即便如此，症状有显著减轻的人不到四分之一 [9]。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受伤很久后才开始康复的研究

研究参与者距受伤时间有哪些变化
CogSMART 试验50名轻度至中度 TBI 退伍军人平均4年以上症状减少，对计划任务的记忆更好，生活质量更好；就业无变化
SMART 与 SCORE 试验148名轻度 TBI 军人中位数5年以上两组复杂记忆均有进步；3个月后进步仍在
目标管理训练综述训练组约300人，其中许多有脑损伤不一计划和工作记忆测试有小到中等的进步
ReMiND 试验72名 TBI、中风或多发性硬化后的成年人平均约5至11年更多使用记忆辅助工具；日常记忆评分无变化

资料来源：Twamley 2015 [7]；Venza 2025 与 Darr 2025 [8, 9]；ReMiND 2012 [11]；Stamenova 与 Levine 2019 [12]。

其他群体中的结果不一

并非每个后期项目都能改变日常生活。ReMiND 试验把因 TBI、中风或多发性硬化而有记忆问题的共72人分配到小组记忆项目或自助组 [11]。各组距诊断或受伤的平均时间约为5至11年。参加项目的人更多地依赖记忆辅助工具，但他们的日常记忆评分没有变化 [11]。

进步能维持多久？

大多数研究在治疗后对参与者随访一年或更短时间。

CogSMART 试验是随访时间较长的研究之一，其益处维持了整整一年，其中几项效果在这段时间里还变得更明显 [7]。在 SMART 与 SCORE 试验中，最后一次检查在治疗结束后3个月进行，思维测试上的进步仍然存在 [9]。参与者对自己思维能力的自评也保持稳定，不过 SMART 组的自评略有下降，但变化太小，无法确定 [9]。

目标管理训练教人暂停下来，检查自己朝目标前进的情况。2019年的一项荟萃分析汇总的研究中，训练组约有300名成年人，其中约一半有脑损伤 [12]。益处为小到中等，思维测试上的进步在随访时得以保持 [12]。

为什么有些进步会消退

策略只有持续使用才有帮助。一篇较早的综述研究了依靠心理画面的记忆技巧，发现几乎没有证据表明人们后来会在类似任务上继续使用这些技巧 [13]。综述还发现，成功与否取决于积极性和自我认识 [13]。这也是 INCOG 指南要求项目教人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运用新技能的原因之一 [3]。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

要预期自己需要持续运用学到的东西。为项目结束后的跟进做好安排；如果情况退步，可以询问能否进行简短的复习。在最初几周，模型系统的一份概况介绍建议让身边亲近的人提醒您使用策略 [4]。

现在设定切合实际的目标

后期康复的好目标应该具体，并且来自您自己的生活 [3, 5]。

美国国防部的指南描述的目标围绕特定活动或生活领域，由您的治疗师以及家人或朋友帮您选定 [5]。指南还列出了康复项目的目标，包括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困难、运用新策略更好地应对日常生活，以及更多地参与您在乎的事情 [5]。INCOG 沟通指南推荐用目标达成量表（goal attainment scaling）衡量对个人有意义的结果 [14]，并强调重新承担日常角色和参与社区生活 [14]。

同一份指南要求临床医生在转介前考虑患者的积极性 [5]。这一点值得您自己想一想。后期康复需要时间，也需要在两次治疗之间练习，因此当您有明确的理由和坚持下去的精力时，效果往往最好。如果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这也是合理的选择。大门会一直敞开。

切合实际的目标举例

  • 借助书面任务清单，度过一整个工作日而不错过任何截止期限。
  • 跟上并记住每周一部喜欢的电视剧的剧情。
  • 用一个共享的手机应用管理家庭日历。
  • 每周两个上午重新回到志愿者岗位。
  • 借助步骤卡，从头到尾做一顿熟悉的饭菜。

想象一位61岁的退休公交车司机，他的车祸发生在七年前，从未接受过正式治疗。他和一位职能治疗师一起设定了一个目标：重新自己处理就医预约。两个月里，他建立了一套日常程序：一本挂历、前一晚的手机提醒，以及每次就诊都带上的一个文件夹。

可能需要不同计划的目标

有些目标涉及安全，例如独自管理药物、处理大笔钱款或开车。这些需要与医疗团队仔细讨论；关于开车，还需要正式检查是否准备好。脑损伤后的驾驶规定因州而异。

后期康复的形式

各项目在时长、场所和强度上各不相同。

把思维治疗与心理健康照护结合起来

情绪、睡眠和疼痛都会影响思维。脑震荡指南要求把它们作为照护的一部分来治疗 [2]。在 SCORE 中，有一组在每个治疗日把3小时认知治疗与1小时针对焦虑和抑郁的心理治疗结合起来，持续6周 [15]。针对轻度 TBI 的 VA/DoD 指南指出，一些症状长期存在并伴有其他健康问题的人，可能需要由团队来制定计划 [16]。

较短的项目和视频就诊

对于轻度 TBI，VA/DoD 指南支持由临床人员主导的短期治疗，并建议不要使用自行操作的电脑程序 [16]。INCOG 关于计划和组织的指南支持远程治疗，并指出远程小组项目的效果可能不如面对面的小组 [17]。

小组还是一对一

小组记忆项目是一个选择。INCOG 没有发现证据表明它们比个人治疗效果更好 [3]。同一份指南鼓励安排足够的治疗次数，并注重在日常生活中运用新技能 [3]。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提供的清单

  • 我能说出一两项最想做得更好的任务。
  • 我注意过睡眠、疼痛或情绪是否让我的记忆变差。
  • 我知道自己已经在用哪些策略，以及放弃了哪些。
  • 我有人可以支持我在家练习。
  • 如果出行不便，我问过能否进行视频就诊。
  • 我问过将如何衡量我的进展。

什么时候适合重新评估

如果您的生活发生了变化，重新评估会有帮助。开始一份新工作、重返校园，或失去一位支持您的人，都可能让旧问题再次出现。

如果出现了新情况，也适合重新评估。VA/DoD 指南建议，当轻度 TBI 一个多月后首次出现某种症状时，应寻找其他原因 [16]。不要以为每个新问题都来自旧伤。

对于脑震荡，成人指南认为，在睡眠不好或情绪低落等影响思维的其他状况得到治疗后，正式测试才最有意义 [2]。指南还指出，工作和学业上的支持应随需求变化而检查和调整 [2]。

就诊时带上一份简短的记录：有什么变化、从什么时候开始、您已经试过什么。这样的记录能让团队有具体的依据，也有助于分辨是旧问题复发还是出现了新情况。

应向医疗团队询问的问题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提供的问题清单

  1. 考虑到我受伤已经很久，现在尝试记忆康复值得吗？
  2. 我的日常生活可能出现哪些切合实际的变化？
  3. 谁来提供治疗？需要多少次？
  4. 睡眠、情绪、疼痛或我的药物会不会在拖累我的记忆？
  5. 开始之前，我应该重新做一次评估吗？
  6. 我的家人或朋友可以学习如何支持我练习吗？
  7. 项目结束后，如果进步开始退步，该怎么办？
  8. 是否应该把检查我的驾驶能力作为其中一部分？

常见问题

记忆康复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研究发现截止日期。试验已经帮助了受伤4年或5年以上的人 [7, 9]。2019年的一篇综述支持综合康复项目，无论受伤已过去多久 [6]。

康复能让我原来的记忆力恢复吗？

可能无法完全恢复。研究几乎没有找到能在中重度 TBI 后重建大脑自身学习和记忆能力的方法 [4]。大部分益处来自帮助您应对日常生活的策略、工具和日常程序 [5]。

我是脑震荡还是较严重的损伤，有区别吗？

这会影响哪些研究适用于您。大多数后期康复试验是在轻度或中度 TBI 的退伍军人和现役军人中进行的 [7, 9]。对于中重度 TBI，INCOG 指南根据记忆问题的严重程度选择策略，问题严重时更多依靠外部工具 [3]。2019年的综述支持在各种严重程度下采用综合项目 [6]。

如果我以前试过康复却没有帮助怎么办？

换一种方法、设定更明确的目标，或治疗睡眠、情绪等其他问题，可能会改变结果。请询问医疗团队以前试过什么，以及这次可以有哪些不同。

总结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的建议

记忆康复没有已知的截止期限。针对多年前受伤者的研究（主要是轻度或中度 TBI 的退伍军人和现役军人）发现，症状、对计划任务的记忆、计划能力和生活质量都有改善，但有些指标没有变化。大多数研究的随访时间为一年或更短。

后期康复主要通过教授让日常生活更轻松的技能和日常程序来起作用。请选择与您当下生活相关的目标，在项目结束后继续练习；如果您的生活或症状发生变化，请要求重新评估。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1Model Systems Knowledge Translation Center. Traumatic Brain Injury Factsheets, Edition 9 (includes “Alcohol Use After Traumatic Brain Injury”)。2021年8月。msktc.org/…/21-15903_TBI_Factsheet_Book…
  2. 2Living Concussion Guidelines (adult). Cognitive difficulties (section 9). Ottawa Hospital Research Institute。建议更新：2023年5月。concussionsontario.org/…/cognitive-difficulties
  3. 3Velikonja D, Ponsford J, Janzen S, et al. INCOG 2.0 Guidelines for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Following Traumatic Brain Injury, Part V: Memory. Journal of Head Trauma Rehabilitation. 2023;38(1):83-102. doi.org/10.1097/HTR.0000000000000837
  4. 4Hart T, Sander A. Memory and Moderate to 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Model Systems Knowledge Translation Center。2016年6月。tbi.washington.edu/…/TBI-Memory_English_2018.pdf
  5. 5Traumatic Brain Injury Center of Excellence, Defense Health Agency.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for Patients Following Mild to Moderat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Information for Referring Providers。修订：2021年1月。health.mil/…/Cognitive-Rehabilitation-Fo…
  6. 6Cicerone KD, Goldin Y, Ganci K, et al. Evidence-Based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From 2009 Through 2014. Archives of Physical Medicine and Rehabilitation. 2019;100:1515-1533. doi.org/10.1016/j.apmr.2019.02.011
  7. 7Twamley EW, Thomas KR, Gregory AM, et al. CogSMART compensatory cognitive training for traumatic brain injury: effects over 1 year. Journal of Head Trauma Rehabilitation. 2015;30(6). doi.org/10.1097/HTR.0000000000000076
  8. 8Venza E, Spence JS, Zientz J, et al. SMART accelerates rate of cognitive gains in service members with mTBI and PTSD. 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 2025;19:1542422. 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98106
  9. 9Darr AJ, Basham A, Ryan JL, et al. Validation of Strategic Memory Advanced Reasoning Training as an efficient and effective approach to treating warfighters with persistent cognitive complaints associated with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Frontiers in Neurology. 2025;16:1541894. frontiersin.org/…/full
  10. 10Cooper DB, Bowles AO, Vanderploeg RD, Tate DF, Kennedy JE. Chapter 1: Study of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Effectiveness Clinical Trial: Overview. Military Health System。发布：2020年8月。health.mil/…/SCORE-Chapter-1
  11. 11das Nair R, Lincoln NB. Evaluation of rehabilitation of memory in neurological disabilities (ReMiND):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Clinical Rehabilitation. 2012;26(10):894-903. doi.org/10.1177/0269215511435424
  12. 12Stamenova V, Levine B. Effectiveness of goal management training in improving executive functions: a meta-analysis. Neuropsychological Rehabilitation. 2019;29(10):1569-1599. doi.org/10.1080/09602011.2018.1438294
  13. 13Richardson JTE. Imagery mnemonics and memory remediation. Neurology. 1992;42(2):283-286. doi.org/10.1212/WNL.42.2.283
  14. 14Togher L, Douglas J, Turkstra LS, et al. INCOG 2.0 Guidelines for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Following Traumatic Brain Injury, Part IV: Cognitive-Communication and Social Cognition Disorders. Journal of Head Trauma Rehabilitation. 2023;38(1):65-82. doi.org/10.1097/HTR.0000000000000835
  15. 15Ray MR, LeBlanc MM, Manning RK, et al. Chapter 5: Integrated Behavioral Health and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Interventions for Persistent Symptoms Following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SCORE Arm 4), Part I. Military Health System。发布：2020年8月。health.mil/…/SCORE-Chapter-5-Part-I
  16. 16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 Department of Defense. VA/DoD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Management and Rehabilitation of Post-Acute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Version 3.0. 2021. 摘要见 ASHA Evidence Maps。apps.asha.org/…/f28e156a-8117-ee11-8145-005…
  17. 17Jeffay E, Ponsford J, Harnett A, et al. INCOG 2.0 Guidelines for Cognitive Rehabilitation Following Traumatic Brain Injury, Part III: Executive Functions. Journal of Head Trauma Rehabilitation. 2023;38(1):52-64. doi.org/10.1097/HTR.0000000000000834

本文体现了脑损伤长期康复和道路安全教育的安全优先原则。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医疗建议；关于后期康复的研究仍在不断增加。在作出治疗决定之前，请查阅官方来源，并与您自己的医疗团队讨论。审阅日期：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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