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车辆警示灯和现场照明：颜色、亮度和眩光如何影响安全
如何在不让驾驶人目眩的情况下发出警告，以及如何安全地照亮路边现场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根据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指导和国家交通控制手册、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的指导、美国汽车协会交通安全基金会的一项试点研究，以及已发表的照明研究编写了本指南。所有资料来源都列在文末。
警示灯和现场照明的作用
路边现场会出现两类照明。警示灯装在车上并会闪烁，帮助驾驶人识别救援车辆，并提醒他们注意。现场照明包括泛光灯、照明塔和工作灯，用来照亮受控事件现场中工作人员作业的区域。
警察、消防、急救、道路管理机构和拖车的车辆都装有警示灯 [1]。受过培训的工作场所人员也会使用。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紧急车辆的灯光不属于交通控制设施。交通控制设施是指各机构为引导交通而设置的标志、信号灯和标线。尽管如此，驾驶人仍然依靠警示灯来判断自己正驶向什么样的情况 [1]。
风险是真实存在的。交通事件会增加发生二次碰撞的可能，即由第一起事故引发的新碰撞。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交通事件对救援人员和过往公众都构成威胁 [2]。救援人员安全是交通事件管理三大核心目标中的第一个，另外两个是安全、快速地清理现场，以及可靠的通信 [3]。
路边救援服务人员也面临同样的风险。在美国汽车协会交通安全基金会2026年的一项试点研究中，一家拖车机构的技术人员填写了4,000多份每日记录，涵盖22,000多次服务。他们报告了18次在路边作业时的险情，其中约44%发生在黑暗中，33%发生在白天 [4]。样本很小，作者提醒要谨慎看待。最常被提到的防护措施是锥桶、紧急车辆灯光和高可见度服装 [4]。
由谁决定、谁可以使用，以及适用哪些规定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对于警示灯应采用什么颜色、亮度、安装位置或闪烁方式，没有全国性的规定。无论装在警车、消防车、救护车、道路养护车还是拖车上，都是如此 [1]。因此，选择权落在车辆所有者身上，可能是消防局长、急救主管、拖车公司老板、道路管理机构负责人或工作场所安全负责人。
在一些边缘问题上确实有规定。《统一交通控制设施手册》（MUTCD）是关于标志、信号灯和标线的国家规则手册。其临时交通控制规定把车辆上的闪光灯列为标示作业区和提前发出警告的方式之一 [5]。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建议读者参照该手册了解施工区标志、路障和旗手指挥方面的指导 [6]。该手册还规定，在道路用地范围内作业的人员（包括紧急救援人员）必须穿着符合ANSI/ISEA 107标准的高可见度服装 [5]。201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施工区黄色闪光灯的标准并没有说明这些灯应如何协调以引导驾驶人 [7]。
获得授权使用很重要。关于车辆可以显示哪些颜色的规定，可能因州和车辆用途而异。机构或企业在购买之前，应向州机动车管理机构或州公路安全办公室确认相关规定。如果您不是获得授权的救援人员或车队，请不要在私家车上加装红色、蓝色或其他闪光灯，请先咨询您所在的州。
请从专业的应急设备供应商、授权经销商和消防装备制造商处购买，并由合格的安装人员安装。索取书面规格、保修条款和人员培训。公共交通控制设施则不同：只有主管机构才能选择、设计和安装，居民绝不应尝试增设或改动。
关于颜色和闪烁的研究显示了什么
研究人员在实验室、测试场地以及用缩比模型测试警示灯。这些结果有帮助，但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下面的几项研究使用的是琥珀色警示灯或模拟工人，因此用于红色和蓝色灯时要谨慎。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关于警示灯特征的研究结果
| 功能 | 研究发现 | 来源 |
|---|---|---|
| 颜色 | 驾驶人往往把红色、蓝色和琥珀色依次理解为危险程度从高到低的信号。琥珀色方向指示灯引起的担忧较少，并能告诉驾驶人该往哪里走。 | [1] |
| 高度 | 接近驾驶人头部高度的闪光灯最容易被注意到。 | [1] |
| 闪烁方式 | 两次闪烁之间不完全熄灭的灯更不容易让人困惑。在实验室测试中，不完全熄灭的闪烁方式帮助驾驶人判断接近的速度。 | [1, 8] |
| 闪烁频率 | 在英国的一项视频研究中，较快的频率（每秒4次）比每秒1次让人感觉更紧迫。在一项夜间现场测试中，两种频率下琥珀色警示灯的发现距离没有差别。 | [9, 10] |
| 亮度 | 建议停着的车辆使用较低的亮度。针对琥珀色警示灯的实验室研究建议峰值亮度在750至2,000坎德拉之间。 | [1, 8] |
| 灯的数量 | 灯太多、闪烁方式混杂，会分散驾驶人的注意力并让他们困惑，在夜间尤其如此。 | [1] |
坎德拉（cd）是衡量光从某一方向看起来有多亮的单位。更亮并不总是更好，下面关于眩光的部分会解释原因。
闪烁频率说明了时机为什么重要。较快的闪烁可以传达紧迫感 [10]，这可能适合在车流中行驶的车辆。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建议，车辆在现场停好后改用较平缓的频率 [1]。在一个使用黄色灯的模拟施工区中，白天驾驶人更喜欢顺序闪烁或同步闪烁，而不是随机闪烁。在夜间，峰值25坎德拉加顺序闪烁的方式最能为驾驶人指明路径 [7]。
车身颜色也是其中一部分。1990年发表在一本验光学期刊上的一篇论文认为，红色不容易被发现，而黄绿色更醒目。该论文还质疑了闪光灯、频闪灯、反光饰条和警笛单独使用时的效果，并指出消防部门长期以来一直使用红色 [11]。这是一篇较早的单一作者论文。请把它当作提出问题的理由，而不是证据。
眩光：光线越多，现场反而越不安全
眩光是让人难以看清或看着不舒服的光。失能眩光强到足以把灯附近的东西隐没。不适眩光令人不快或分心，但未必会挡住视线。
在碰撞现场，明亮的车辆可能会让站在旁边的人“消失”在光里。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指出，较平缓的闪烁方式可以减少明亮、混乱的场面，这种场面有时会让徒步作业的救援人员难以被看见 [1]。它还指出，关闭朝前的灯光可以减少对对向驶来的驾驶人的干扰 [1]。在许多较新的消防车上，工作人员拉上驻车制动后，这些灯会自动调暗。有些系统还会根据白天或夜间调整亮度 [1]。请询问当地的车辆是否具备这种功能。
亮度增加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有帮助。在针对琥珀色警示灯的实验室测试中，白天峰值达到约750坎德拉后，反应时间就不再改善。在眩光影响最大的夜间，直到峰值超过约2,000坎德拉，驾驶人看清低对比度目标的能力才明显下降 [8]。这些数字适用于琥珀色警示灯，而不是所有的灯。
灯光能吸引注意，反光服装则帮助驾驶人找到人。在一项夜间现场研究中，在所测试的每一种灯光设置下，穿反光背心的模拟工人都能在最远的距离被看到 [9]。
现场照明：照亮作业区，而不是驾驶人的眼睛
现场照明让工作人员能看清伤者、危险和工具，也让工作人员更容易被看见。目标是为任务提供足够的光，但不多余。
- 把灯向下、朝作业区照射，而不是照向驾驶人驶来的车道。
- 不要让明亮的光源直接位于救援人员身后，以免把人照成剪影。
- 使用能让工作人员安全作业的最低亮度。
- 安顿下来之前，先从驶来方向查看现场的情况。
- 移动车辆或升起照明塔后，再检查一次。
《统一交通控制设施手册》规定，在夜间使用旗手指挥时，旗手岗位必须有照明，紧急情况除外。它还规定，作业区及其驶入段可以设置照明 [5]。用手势指挥交通的工作人员需要的是照在人身上的光，而不是照进对向驾驶人眼睛的光。一个简单的检查方法是请另一个人站在驾驶人驶来的位置，或慢慢开车经过，并报告能看到什么。
从接警到离开的分级照明步骤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介绍了一种分级做法：车辆赶赴现场时灯光较强，到达现场后则较为平缓 [1]。以下步骤把这一理念转化为具体操作。各机构应根据自己的书面政策进行调整。
选择设备并保持其正常工作
购买之前，向供应商提出简单的问题：灯光会自动调暗吗？整车的闪烁方式能否统一？能否为停车现场选择平缓的闪烁方式？亮度是多少坎德拉？由谁培训人员？实验室研究表明，两个同步的琥珀色警示灯比一个更能帮助驾驶人判断接近速度 [8]。
维护很简单，但很容易被省略。每个班次开始时检查灯光，查看是否有不亮的部分、灯罩破裂、支架松动和灯罩脏污。夜间也要检查，因为白天很容易漏掉亮度不足的部分。任何维修后都要确认闪烁方式仍然一致。更换规格相同的部件，因为不同的部件可能会改变亮度或闪烁方式。保存一份简短的记录，并迅速解决问题。
驾驶人在闪烁的警示灯附近可以做什么
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把前方的警示灯描述为减速、让道并小心驾驶的提示 [1]。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也向驾驶人提出同样的建议。在美国汽车协会交通安全基金会的试点研究中，险情在白天和黑暗中都会发生，因此在晴朗的白天也要保持警觉 [4]。
- 及早松开油门，远远地留意徒步的人员。
- 如果安全，请让道；如果无法让道，请减速。各州法律不同，请参阅下面我们的指南。
- 把视线放在您想走的路线上，而不是盯着灯光。
- 如果眩光让您不适，请进一步减速，并看向本车道的右侧边缘。
- 与前车多留一些距离。
技术可能会有帮助。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新一代交通事件管理”工作重点关注智能紧急车辆照明和数字提醒。它表示，智能照明可以为驾驶人提供更清晰的事件信息，数字提醒则旨在提醒救援人员附近有行驶中的车辆 [12]。
要问消防部门、拖车公司或道路管理机构的问题
如果您是居民、家长、学校董事会成员或小企业雇主，您的任务是提出问题，而不是动手解决。请用以下清单开始一次冷静的对话。
先联系当地消防局长或拖车公司经理。对于州道，请询问州交通部门的交通事件管理项目。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表示，其全国培训项目已经培训了60多万名救援人员，因此请询问当地人员是否参加过 [12]。请通过电话或电子邮件反映问题，不要走进正在处理的现场去提出。
常见问题
为什么紧急车辆使用不同颜色的灯？
没有全国性的标准规定警示灯的颜色，因此做法因机构和州而异 [1]。驾驶人往往把红色、蓝色和琥珀色依次理解为危险程度从高到低的信号 [1]。琥珀色闪光警示灯还保护着交通、公用事业和建筑行业的服务人员 [8]。关于谁可以使用哪种颜色，各州规定不同。购买之前，请向您所在州的机动车管理机构确认。
警示灯是否越亮越好？
不是。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建议停着的车辆使用较低的亮度 [1]。灯光和闪烁方式太多会让驾驶人困惑，眩光还可能把车辆旁边的人隐没 [1]。在针对琥珀色警示灯的实验室测试中，白天峰值达到约750坎德拉后，反应时间就不再改善 [8]。更多的光可能只增加眩光，却不能提供更有用的警告。
为什么救援人员在现场会调暗或关闭部分灯光？
车辆停好后，驾驶人不再需要最强的信号来注意到它，而是需要清晰、平缓的信息。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的分级做法在现场使用更少的灯和更平缓的闪烁频率 [1]。关闭朝前的灯光还能减少对对向驶来驾驶人的干扰 [1]。许多较新的消防车在拉上驻车制动后会自动调暗这些灯 [1]。
我可以在自己的车上加装闪光灯吗？
各州规定不同，看起来像紧急照明的灯只供获得授权的人员使用。加装任何闪光灯之前，请向您所在州的机动车管理机构确认。如果您的车抛锚了，危险警示灯才是合适的工具。我们的路边抛锚指南介绍了还该做些什么。绝不要擅自在私家车上加装供救援人员使用的灯。
如果夜间闪烁的灯光让我目眩，我该怎么办？
减速并与前车多留一些距离。看向本车道的右侧边缘，这样您就能继续操控方向，而不必盯着灯光。如果后面有车紧跟，避免急刹车。如果安全，请让道。要预料到车辆附近有徒步的人员，因为眩光可能会让他们难以被看见。如果感到不安全，请进一步减速，小心地继续行驶，直到驶离现场。
如果现场照明看起来不安全，我该联系谁？
先联系当地消防局长、急救机构或拖车公司。对于州道，请联系州交通部门的交通事件管理项目。询问工作人员是否完成了全国救援人员培训，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报告称该培训已覆盖60多万名救援人员 [12]。以书面形式说明您看到的情况，比如时间、地点以及灯光的状态。不要为了说明问题而靠近正在处理的现场。
总结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的建议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敦促工作人员在车辆停下后降级为平缓、照射方向得当的灯光，并请驾驶人减速让道。谨慎使用的警示灯和现场照明能挽救生命。当所有灯同时打开、照错方向，或车辆停下后仍保持全亮时，它们就会失效。最好的习惯很简单：用驶近的驾驶人的眼光去看现场。
对工作人员来说，这意味着分级的步骤、定期的维护，以及在明确问题的基础上选择灯具。对其他所有人来说，这意味着减速、让道，并询问当地机构如何为现场照明。平稳、稳定的照明能保护在路边工作的人，也能保护驶过他们身边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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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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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FHWA). Traffic Incident Management.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ops.fhwa.dot.gov/tim
- 3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FHWA). Introduction to Traffic Incident Management: Saving Lives, Time, and Money (FHWA-HOP-22-14). Published 2022. ops.fhwa.dot.gov/…/IntroductiontoTIM_v2_508.pdf
- 4AAA Foundation for Traffic Safety. Piloting a Reporting System for Roadside Safety Incidents. Published July 2026. Data year: pilot of about six months (calendar year not stated in the text reviewed). aaafoundation.org/…/202607-AAAFTS-Roadside-Incident-Report…
- 5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FHWA). Manual on Uniform Traffic Control Devices, 11th Edition, Part 6: Temporary Traffic Control. Published December 2023. mutcd.fhwa.dot.gov/pdfs/11th_Edition/part6.pdf
- 6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OSHA). Highway Work Zones and Signs, Signals, and Barricades – Overview.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osha.gov/highway-workzones
- 7Rea MS, Bullough JD, Radetsky LC, Skinner NP, Bierman A. Toward the Development of Standards for Yellow Flashing Lights Used in Work Zones. Lighting Research & Technology 50(4):552-570. PubMed record, published 2016. pubmed.ncbi.nlm.nih.gov/30369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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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Kersavage K, Skinner NP, Bullough JD, Garvey PM, Donnell ET, Rea MS. Investigation of flashing and intensity characteristics for vehicle-mounted warning beacons. Accident Analysis & Prevention 119:23-28. PubMed record, published 2018. pubmed.ncbi.nlm.nih.gov/29990610
- 10Turner S, Wylde J, Langham M, Morrow A. Determining optimum flash patterns for emergency service vehicles: an experimental investigation using high definition film. Applied Ergonomics 45(5):1313-1319. PubMed record, published 2013. pubmed.ncbi.nlm.nih.gov/23746746
- 11Solomon SS. Lime-yellow color as related to reduction of serious fire apparatus accidents–the case for visibility in emergency vehicle accident avoidanc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ptometric Association 61(11):827-831. PubMed record, published 1990. pubmed.ncbi.nlm.nih.gov/2081824
- 12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FHWA). EDC-7: Next-Generation TIM: Technology for Saving Lives. Updated May 22, 2026. fhwa.dot.gov/…/nextgen_tim.cfm
本文体现了紧急车辆可见度和路边现场安全方面的安全重点。本文提供一般性安全教育信息，不构成法律、医疗、保险或财务建议。照明规定因州而异，并会随时间变化，因此请通过官方渠道核实详情。针对您自己的情况，关于照明规定，请联系当地消防局长或拖车公司、州机动车管理机构或公路安全办公室；关于工作场所的需要，请联系您雇主的安全负责人。审阅于2026年10月。
引用本文：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紧急车辆警示灯和现场照明：颜色、亮度和眩光如何影响安全》. drivewithcare.org，https://drivewithcare.org/cn/emergency-vehicle-warning-lights-scene-lighting/。审阅于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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