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路面驾驶：抓地力、黑冰、打滑以及何时待在家里

如何发现黑冰、从打滑中恢复控制，以及决定何时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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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解冻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高速公路看起来是干的，但前方的立交桥上泛着湿漉漉的光，而前车却没有溅起任何水花。宾夕法尼亚州的驾驶手册把这称为黑冰的警示信号 [8]。

FHWA指出，近70%的美国人生活在每年降雪至少5英寸的地区 [2]。2019年至2023年，在下雪、雨夹雪或冻雨期间发生的车祸平均每年造成407人死亡、约34,200人受伤 [1]。

本指南把道路气象科学与驾驶教练的教学内容结合起来，从冰藏在哪里，到如何应对打滑，以及何时应该等一等。

冬季的真正风险：雪停之后的湿滑道路

FHWA按照发生车祸时的天气和路面状况来统计冬季车祸，湿滑路面上的死亡人数更多 [2]：

  • 下雪或雨夹雪期间：每年近900人死亡，约76,000人受伤 [2]。
  • 在积雪、雪泥或结冰的路面上：每年1,300多人死亡，116,800人受伤 [2]。

FHWA没有列出这些估计数字所依据的年份 [2]。2023年，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统计有320起致命车祸发生在下雪或雨夹雪期间 [3]。

FHWA两组数字之间的差距说明了问题：许多冬季车祸发生在雪停之后，发生在看起来畅通、实际上仍有冰的道路上。所以，在扫雪车清理完之后也要保持警惕。

抓地力：您还剩多少抓地力

把抓地力想象成一笔预算，由轮胎在刹车、转向和加速之间分配。在干燥路面上，这笔预算很充足；在雪地上会缩水；在冰面上几乎消失殆尽。这就是为什么科罗拉多州交通部（CDOT）建议在冬季一次只做一件事：加速、刹车或转弯 [11]。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路面表现如何车速的参考起点
新下的松散积雪轮胎能咬住雪面，但抓地力各处不同远低于限速，操作要轻柔
压实的积雪被来往车辆压得光滑大约是正常车速的一半 [8]
雪泥会拽动车轮，还会掩盖车辙减速；双手握住方向盘
冰面或黑冰抓地力非常小缓慢爬行 [8]
32°F左右的冰面往往是所有路面中最滑的如果可以，就等它过去 [10]

俄勒冈州的驾驶手册指出，道路往往在接近冰点时最滑，而不是在远低于冰点时 [10]。冰面上的一层薄薄的水膜会让它更滑。

仪表盘上的温度计测量的是空气温度，而不是路面温度。美国国家气象局（NWS）指出，在晴朗的夜晚，由于地面冷却得比空气快，温度计显示35°F左右时就经常会结霜 [5]。一条实用的规则：在38°F或以下时，要预料到桥梁上和背阴处会有冰。

桥梁、立交桥和黑冰：冰藏在哪里

黑冰是一层薄而透明的冰，能透出下面深色的路面，所以道路看起来是湿的，而不是白的 [5, 7]。明尼苏达州交通部（MnDOT）表示，当路面温度低于空气温度时就会形成黑冰，水汽一落到路面上就会冻结 [7]。

NWS和各州的驾驶手册都警告说，桥梁和立交桥比其他路面更早结冰 [5, 9]。原因在于热量：道路下面的地面储存着热量，并会慢慢释放出来。而桥面的上下都是冷空气。俄勒冈州的驾驶手册补充说，背阴处也是如此，会在原本畅通的道路上留下结冰的路段 [10]。

  • 地点：桥梁、立交桥和匝道 [9]，隧道 [7]，以及被树木、山丘或建筑物遮挡的背阴路段 [8, 10]。
  • 时间：清晨，因为空气升温比路面快 [7]；以及下雨或解冻后的第一个寒冷夜晚 [5]。
  • 线索：路面看起来是湿的，但前车却没有溅起水花 [8]；挡风玻璃上结了霜 [5]；或者方向盘突然变轻。

刹车、转向和起步：平稳才安全

轻柔起步：俄勒冈州的驾驶手册警告说，猛踩油门可能会让轮胎打滑 [10]。您的车主手册会介绍任何雪地模式。

提早刹车：AAA建议提前足够远就松开油门，这样在红灯变绿时您还能继续往前滑行 [13]。

配有ABS时：NHTSA建议用力、持续地踩住刹车踏板 [3]。不要反复点刹，因为系统会替您完成。转向绕开危险。

没有ABS时：按照AAA的描述，把脚跟放在地板上，用前脚掌挤压踏板 [13]。在车轮即将抱死之前停住，这种技巧叫作“临界制动”。如果车轮抱死了，就松开再重新踩 [3]。

电子稳定控制系统（ESC）会对单个车轮进行制动，让车辆保持在您转向的方向上。自2011年9月1日起，联邦法规要求所有新的轻型车辆都必须配备 [14]。它能帮您控制住侧滑，但无法创造轮胎所缺乏的抓地力。

坡道和定速巡航：在上坡之前慢慢积累惯性，尽量不要在半坡停车 [13]。下坡时，换到低挡并轻踩刹车 [11]。在冰雪路面上不要使用定速巡航 [7, 10, 13]。

如何从打滑中恢复控制

在后轮打滑时，车尾会甩出去，开始打转。在前轮打滑时，您转动了方向盘，但车却一直往前冲。

打滑恢复流程

  1. 看向您想去的方向，而不是您担心撞上的东西，因为双手往往会跟着眼睛走。
  2. 松开油门，不要猛踩刹车，因为俄勒冈州的驾驶手册警告说，猛踩刹车可能会让车辆打滑 [10]。
  3. 后轮打滑：朝车尾滑动的同一方向轻轻转动方向盘，让车头重新指向您的行车路线 [9]。
  4. 接住回摆：当车身回正时，回正方向盘，并不断做小幅修正，直到重新控制住车辆 [10]。
  5. 前轮打滑：保持方向盘的位置，不要再继续转。松开油门，挂入空挡或踩下离合器。当轮胎恢复抓地力时，朝您的行车路线转向 [9]。
  6. 如果必须停车，配有ABS时用力踩住刹车；没有ABS时，松开再重新踩 [3]。
  7. 恢复控制后要减速，因为打滑说明您的车速超出了当时的抓地力所能承受的范围。

跟车距离和扫雪车

AAA建议在冰雪路面上保持5到6秒的跟车距离 [13]。宾夕法尼亚州的驾驶手册建议保持约为平时10倍的距离 [8]。在30英里/小时时，6秒的间隔大约是264英尺，几乎相当于一个橄榄球场的长度（我们的计算）。请参阅我们的安全跟车距离指南，了解如何数秒。

用三个习惯给扫雪车留出额外的空间：

  • 远远跟在后面：密歇根州法律要求司机与扫雪车至少保持200英尺的距离，大约12个车身长度 [12]，这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合理的最低距离。
  • 绝不要从右侧超越扫雪车，因为扫雪车会把雪和杂物推向那一侧 [11]。
  • 不要紧跟扫雪车，也不要与它并行 [3]，因为扫雪车可能会突然停下 [11]。

轮胎、防滑链和雪花标志

CDOT介绍了冬季常用的三种主要轮胎 [11]：

  • 标有M+S（泥地和雪地）的全季节轮胎在小雪中的表现比没有这个标志的轮胎更好，但也有局限。
  • 全天候轮胎在雪泥、雨天和湿雪中抓地力良好，可以全年使用。
  • 冬季轮胎带有山峰雪花标志，使用的橡胶在寒冷中仍能保持柔软，有助于抓地。

CDOT表示，在冬季路况下，冬季轮胎、全天候轮胎和M+S轮胎的停车距离都比普通全季节轮胎短得多 [11]。冬季轮胎要四个轮子都装 [11]，最好按照纽约州驾驶手册的建议，在第一场暴风雪之前就装好 [9]。

什么时候值得换冬季轮胎：如果积雪会持续几周不化、您需要在清早或走山路、农村路线，或者遇到坏天气也无法待在家里，就选择冬季轮胎。如果下雪很少、一天之内就会融化，那么好的M+S轮胎加上灵活的出行安排也许就够了。

胎纹、胎压和防滑链：NHTSA表示，胎纹深度至少应为2/32英寸 [3]，但雪地需要更深的胎纹。科罗拉多州的牵引力规定要求3/16英寸 [11]。冷空气会降低胎压。所以，请每月在轮胎冷却时检查一次，并按照车主手册上的数值充气 [3]。在暴风雪中出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建议准备防滑链 [6]。先在自家车道上练习安装。

出发之前：清理整辆车并备好应急包

按照纽约州驾驶手册的建议，清除每扇车窗、车顶和引擎盖、雨刮器以及所有车灯上的冰雪 [9]。车顶上的积雪可能会在您刹车时滑落到挡风玻璃上，或者被吹到后面的车上。干净、明亮的车灯能帮助别人看到您。

入冬之前，NHTSA建议检查电瓶、雨刮器、冷却液和车灯，并在储液罐中加满冬季玻璃水 [3]。让油箱保持接近加满的状态。电动车要保持充足的电量，因为寒冷会缩短续航里程 [3]。给家长的建议：NHTSA建议在给孩子扣上儿童安全座椅的安全带之前，先脱掉厚重的外套，扣好后再把毯子盖在安全带上 [3]。

由Drive With Care根据NHTSA、CDC和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OSHA）的建议整理 [3, 6, 15]。

如果车滑出道路或被困

  1. 待在车里，车是您的庇护所，而且救援人员找到一辆车比找到一个步行的人更容易 [3, 6, 13]。
  2. 打电话求助，并借助附近的出口或里程标说明您的位置。
  3. 发出求救信号：在天线上系一块鲜艳的布条。雪停后打开引擎盖 [6]。
  4. 先清理排气管，然后每小时启动发动机约10分钟取暖，同时把车窗开一条缝 [6]。
  5. 保持温暖：活动手臂和双腿，保持血液流通 [6]。不要因为铲雪而把自己累垮 [3]。

决定不开车

冬季最重要的技能，是选择不出门。NWS的预警是您的首要参考 [4]：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NWS预警含义您的出行该怎么办
冬季风暴警戒可能会有一场大型风暴提前计划：改变出行时间或准备好等待
冬季天气提示预计会有冰雪，但低于警报级别只在必要时出行，并小心驾驶
冬季风暴警报预计会有大雪、雨夹雪或冰等到路况好转
冰暴警报通常会有约1/4英寸或更厚的冰不要上路
暴风雪警报伴有降雪的阵风达到35英里/小时或以上，能见度低于1/4英里，持续数小时待在家里

然后查看您所在州交通部的路况报告。例如，在科罗拉多州，您可以拨打511或查看COtrip [11]。密歇根州的Mi Drive地图甚至会显示扫雪车正在哪里作业 [12]。NHTSA建议在路况不佳时推迟非必要的出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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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推迟还是不去：快速决策表

因素出发，但要小心推迟不去
NWS预警没有预警，或只有提示冬季风暴警报冰暴警报或暴风雪警报
路况报告已扫雪并作了防滑处理被雪覆盖或有结冰路段封闭或“不建议出行”
气温远高于冰点，天气干燥下雨或解冻后接近32°F正在下冻雨
服用时段白天黎明或天黑后任何时候的白茫茫一片
您的车胎纹良好、备有应急包、油箱加满胎纹磨损或没有应急包轮胎磨光或使用夏季轮胎、除雾器坏了
您休息充足，习惯雪地驾驶初次在雪地开车疲劳、受酒精或药物影响或匆忙

我们的经验法则：只要有任何一项因素落在“不去”一栏，就待在家里。如果有两项或以上落在“推迟”一栏，就等一等。

给雇主的建议：OSHA表示，雇主应制定并执行司机安全政策，并确保员工接受过冬季驾驶培训 [15]。在发布警报期间，允许员工晚点上班或远程工作。绝不要因为员工等风暴过去而惩罚他们。

给新手司机和初次在雪地开车的人的建议

青少年和其他新手司机最初在雪地开车时，应该由经验丰富的成年人陪同，在白天、在安静的道路上进行。家长可以制定一条家规：发布冬季风暴警报时不要独自开车，同时承诺随时可以去接他们回家。

如果您刚搬到多雪的地方，请在第一场暴风雪之前买好冬季轮胎、备好应急包。了解哪些道路会最先扫雪。不要跟着当地司机的车速开，而要按照抓地力允许的车速行驶。还要记住，仪表盘上显示36°F时，桥上仍然可能结冰。

常见问题

在冰面上应该反复点刹吗？

只有在车上没有ABS时才这样做。配有ABS时，NHTSA建议用力、持续地踩住刹车 [3]。没有ABS时，用力挤压刹车踏板，如果车轮抱死，就松开再重新踩 [3, 13]。

为什么桥梁比道路更早结冰？

NWS警告说，桥梁和立交桥最先结冰 [5]，因为桥面的上下两面都会散失热量，而道路可以从地面获取热量。

黑冰在什么温度下会形成？

路面温度可能比空气温度低。NWS指出，温度计显示35°F左右时就经常会结霜 [5]。所以，请把38°F或以下当作结冰警报。

有了全轮驱动，还需要冬季轮胎吗？

常常需要。CDOT指出，AWD有助于起步，但轮胎决定了您停车和转弯的效果 [11]。如果您住的地方积雪会持续不化，四个轮子都装上冬季轮胎，能增加仅靠AWD无法提供的抓地力。

应该与扫雪车保持多远的距离？

至少保持200英尺，大约12个车身长度，这是密歇根州的法定最低距离 [12]。绝不要从右侧超越扫雪车 [11]。

总结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的建议

在需要之前就减速，并让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平稳。在证实没有结冰之前，把桥梁、背阴处以及任何接近冰点的气温都当作有冰。当预警或路况报告建议待在家里时，最安全的出行就是推迟的那一次。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1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 (FHWA), Road Weather Management Program. How Do Weather Events Impact Roads? Five-year averages, 2019 to 2023 (NHTSA data as of May 2024).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ops.fhwa.dot.gov/weather/q1_roadimpact.htm
  2. 2FHWA, Road Weather Management Program. Snow & Ice. No date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ops.fhwa.dot.gov/…/snow_ice.htm
  3. 3National Highway Traffic Safety Administration (NHTSA). Winter Weather Driving Tips.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nhtsa.gov/winter-driving-tips
  4. 4National Weather Service (NWS). Winter Weather Warnings, Watches and Advisories. December 2, 2020. weather.gov/safety/winter-ww
  5. 5NWS. Ice Storms (black ice, bridges and frost). July 31, 2019. weather.gov/safety/winter-ice-frost
  6. 6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Safety Guidelines: During and After a Winter Storm. Updated January 26, 2026. cdc.gov/…/stay-safe-during-after-a-winter-storm-safety
  7. 7Minnesota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MnDOT). Black Ice.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dot.state.mn.us/winter/blackice.html
  8. 8Pennsylvania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Pennsylvania Driver’s Manual: Managing Speed.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pa.gov/…/managing-speed
  9. 9New York State Department of Motor Vehicles. Driver’s Manual, Chapter 10: Special Driving Conditions.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dmv.ny.gov/…/chapter-10-special-driving-conditions
  10. 10Oregon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Driver and Motor Vehicle Services. Oregon Driver Manual, Section 7: Safe and Responsible Driving.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oregon.gov/…/Study-Section_7.aspx
  11. 11Colorado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CDOT). Winter Driving pages: Passenger Vehicle Traction and Chain Laws (modified January 22, 2026); Vehicle and Tire Safety (modified March 16, 2026); Winter Driving FAQs (modified May 17, 2023); Snow Removal and Safety (modified September 21, 2023); Winter Driving Preparedness (modified November 18, 2025); Winter Driving hub (modified January 27, 2026).
  12. 12Michigan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MDOT). Winter Safety.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michigan.gov/mdot/…/winter-safety
  13. 13AAA. Winter Driving Tips.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exchange.aaa.com/…/winter-driving-tips
  14. 14NHTSA. Federal Motor Vehicle Safety Standards; Electronic Stability Control Systems; Controls and Displays (final rule), Federal Register. April 6, 2007. federalregister.gov/…/07-1649
  15. 15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OSHA). Winter Weather: Hazards and Precautions.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日. osha.gov/winter-weather/hazards

本文体现了道路气象科学和驾驶教学方面的安全重点。本文提供一般性教育信息，不构成针对任何个人的法律或专业建议。标注为“我们的计算”的数字是简单的估算。法律、数据和车辆配置会发生变化，请向官方信息来源核实详情。审阅于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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