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与驾驶辅助：到底是谁在开车？
驾驶辅助与自动驾驶有何不同，以及在每个级别由谁承担责任
驾驶支持与自动驾驶：分界线在哪里
工程师使用国际汽车工程师学会（SAE International）发布的J3016标准中的量表，把自动化分为0至5共六个级别，NHTSA也使用同样的量表 [1]。关键的分界如下：
- L0至L2级是驾驶支持。这些功能会发出警告、刹车、转向或控制车速，但驾驶和观察道路的是您。NHTSA表示，在这三个级别，驾驶的责任都在您 [2]。
- L3至L5级是自动驾驶。NHTSA把ADS定义为能够持续执行全部驾驶任务的系统 [3]。
谁在开车？用通俗的语言解释L0至L5级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 液位 | 通俗解释 | 谁在开车？ | 您必须怎么做 | 2026年的例子 |
|---|---|---|---|---|
| 0 | 警告和短暂的紧急辅助 [1] | 您 | 一切；警报只是后备 | 自动紧急制动、盲区预警 |
| 1 | 持续辅助控制车速或转向，但不能同时控制两者 [1] | 您 | 始终驾驶并观察道路 | 自适应巡航控制 |
| 2 | 同时持续辅助控制车速和转向 [1] | 您 | 眼睛看着路，随时准备立即行动，即使在允许免手握的地方也是如此 | 许多新车上需要握方向盘和免手握的高速公路辅助 |
| 3 | 系统在狭窄的条件下驾驶 [1] | 系统，但只在其限定范围内启用时 | 坐在驾驶座上，保持警觉和清醒，在被要求时接管 | 很少见；美国第一套系统在2024款车型上开始销售 [5] |
| 4 | 系统在规定区域内驾驶，并自行处理问题 [1, 4] | 系统 | 以乘客身份乘坐，并遵守乘客安全规则 | 部分城市的无人驾驶出租车；部分货运和配送服务 [5] |
| 5 | 系统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条件下驾驶 [1] | 系统 | 交通 | 目前还没有 [1] |
设计运行范围：每个系统的“框”
每个自动化系统都是为一组特定的条件而设计的，联邦指导意见称之为设计运行范围（ODD） [4]。它涵盖道路类型（比如有中央隔离的公路或城市街道）和地点（比如一个都市区），还涵盖车速范围以及天气、白天或夜间等条件 [4]。
在这个框的边缘会发生什么最为重要。L2级系统往往无法判断自己已经离开了框，比如车道线变淡或施工区开始时。发现这一点是您的工作。我们的ADAS与部分自动驾驶指南深入介绍了这些失灵点。
ADS应该知道自己的框在哪里结束。联邦指导意见指出，当ADS出现故障或离开其ODD时，应该进入一种安全状态，称为最小风险状态 [4]。在L3级，这可能意味着把控制权交给一位做好准备的司机。在L4级，车辆必须自行进入这种状态，比如停在行车道以外 [4]。
L3级：系统驾驶，但您要随时待命
在L3级，由汽车负责驾驶。按照NHTSA的描述，系统负责驾驶，但您必须随时准备在它要求时接管 [1]。美国公路安全保险协会（IIHS）报告称，梅赛德斯-奔驰在2024款车型中率先向美国消费者提供L3级系统 [5]。它只在特定区域的特定条件下工作 [5]。我们的ADAS指南列出了一个州的许可中规定的条件。
“系统在驾驶”意味着什么。在其限定范围内启用时，系统负责转向、刹车和观察车流。您不需要像在L2级那样每时每刻都监督它。但您是它的后备，所以您不能打盹、离开驾驶座或处于酒驾或药驾状态。
接管请求就是最后期限。当系统接近框的边缘时，它会要求您驾驶。人因研究人员知道，人们需要时间来重建对自己所处位置、周围情况和车速的认知。以40英里/小时行驶时，汽车每秒大约驶过59英尺。所以10秒钟的接管过程大约跨越587英尺，接近两个橄榄球场的长度（我们的计算）。
当L3级系统要求您接管时：
- 先抬头向外看。查看前方道路，然后查看后视镜。
- 双手握好，脚准备好。握住方向盘，把脚放在刹车上方。
- 确认交接完成。确保显示屏显示由您控制。
- 自己来开。在弄清楚它为什么交还控制权之前，不要重新启用。
您的手册列出了系统驾驶时允许做的事情。各州关于使用手机的法律可能仍然适用。
2026年的L4级：无人驾驶出租车、配送和货运
IIHS表示，能够完全自己驾驶的车辆只通过网约车、货运和配送服务提供 [5]。Waymo、Zoox和Nuro已经扩展到旧金山、洛杉矶和奥斯汀等城市 [5]。
最近的联邦行动显示了发展的速度：
- 2026年7月：NHTSA给予Zoox临时豁免，允许其在两年内每年部署最多2,500辆车 [11]。它还开始了自2017年以来对自动驾驶车辆指导意见的首次重大更新，议题包括与救援人员的互动、远程协助以及车祸后的行为 [11]。
- 2026年9月：NHTSA针对特斯拉为其Cybercab所做的认证展开了审计调查。Cybercab是一种没有传统人工操控装置的车辆，已在奥斯汀以无人驾驶方式部署 [13]。
它们有多安全？在IIHS 2026年7月的一项研究中，Waymo车辆在菲尼克斯、旧金山、洛杉矶和奥斯汀累计行驶了约5,000万英里的无人驾驶里程。它们需要报警的车祸率比同一城市、同一年份的人类司机低68%，受伤车祸率低81% [6]。不过结果因地而异：在样本较小的奥斯汀，车祸率高出4% [6]。
有两点需要注意。这项研究只涉及一家公司。IIHS还表示，目前的联邦车祸报告制度无法充分监测大规模的扩张 [6]。这些报告来自NHTSA的常设通令，该命令要求公司报告符合规定标准的ADS车祸 [3]。
2026年7月，NHTSA描述了无人驾驶车辆干扰应急救援人员的明显模式：它们驶入紧急现场、挡住救护车，并且无法识别闪光灯、照明弹和锥桶 [12]。
如何安全乘坐无人驾驶出租车
营销名称与技术能力
NHTSA指出，汽车制造商会给类似的功能起不同的名字 [2]。名称描述的是品牌，而不是级别。最明显的例子是：IIHS把一套以“完全自动驾驶（测试版）”为名销售的系统，纳入了其针对部分自动驾驶（即L2级）的评级中 [5, 10]。IIHS把部分自动驾驶称为一种便利功能，没有证据表明它能让驾驶更安全 [10]。
名称和广告会塑造人们的看法。在IIHS对604名L2级系统经常使用者的调查中，根据系统的不同，12%至53%的人觉得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系统当作自动驾驶来用 [8]。在IIHS对1,260名车主的另一项调查中，许多使用需要握方向盘系统的人以为自己可以长时间免手握驾驶 [9]。
在信任营销说法之前，先把它翻译清楚：
对比整理：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 如果您看到…… | 要问的问题 | 通常意味着什么 |
|---|---|---|
| “辅助”“领航”“巡航” | 由谁观察道路？ | L1或L2级：由您观察 |
| “免手握” | 我的眼睛可以离开道路吗？ |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就是L2级 |
| 您自己的车上标着“自动驾驶”或“自主驾驶” | 手册是否说我必须监督它？ | 如果是，无论叫什么名字，都是L2级 |
| “眼睛可以离开”或“有条件” | 在哪里、多快的车速，以及交还控制权之前有多少预警时间？ | 可能是L3级，在狭窄的条件下 |
| “无人驾驶”或“仅限乘客” | 什么区域，以及我如何获得帮助？ | L4级服务 |
天气、光线以及传感器可能漏掉的东西
自动化系统主要通过三类传感器来“看”，每一类都有盲点：
- 摄像头能识别车道线、标志和信号灯，但眩光、黑暗、镜头上的雨水和污垢都可能让它们“失明”。
- 雷达在雨雾中也能很好地测量距离和速度，但它的图像比较粗糙。有些系统被调校为忽略静止物体，以免误报。
- 激光雷达利用激光脉冲建立三维图像，在黑暗中也能工作。但大雨、雪和雾可能会让这些脉冲散射。
没有任何一种传感器组合是完美的。IIHS指出，传感器在光线昏暗或天气恶劣时可能无法正常工作，车道系统在标线褪色或被雪覆盖时也会表现不佳 [5]。这就是为什么天气和光线条件会被写进系统的ODD [4]。
让摄像头和传感器保持干净，没有积雪、冰、泥和虫子。在更换挡风玻璃或修理保险杠之后，询问传感器是否需要重新校准。如果车辆提示某个传感器被遮挡，请相信它。
误用和过度信任：好的自动化如何造就差的监督者
人因研究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系统运行得越好，人们就越不仔细地监督它。在IIHS对经常使用者的调查中，每个组别的人在系统开启时都做了更多与驾驶无关的事情，有些人还试图绕过系统的安全保障 [8]。
常见的误用包括在施工区、暴风雨或城市车流中使用L2级系统，也就是在其ODD之外使用。另一些人会欺骗驾驶员监测系统，让它不再提醒；或者把L3级当作L4级，在车上睡觉。乘客则可能在无人驾驶出租车里不系安全带。
过度信任是逐渐形成的，因为大多数行程都很顺利。我们在上文链接的ADAS指南解释了驾驶员监测如何工作，以及为什么在长途驾驶中注意力会逐渐减退。
软件更新：您的车一夜之间就可能改变
谁承担责任，以及责任何时转移
责任跟随级别，而不是仪表盘上的名称：
- L0至L2级：NHTSA表示，驾驶的责任在您 [2]。免手握模式并不会改变这一点。
- L3级：在其限定范围内启用时，由系统负责驾驶 [1]。您仍然有责任做好准备并及时接管。一旦系统交还控制权，或者条件超出了它的框，您就是司机。
- L4级：没有人驾驶，所以各州转而通过关于许可、持照司机和保险的规定来监管运营 [7]。
各州规定差异很大。在IIHS更新于2026年10月的表格中，有27个州允许某种形式的部署，不过有几个州只允许商用车辆等特定用途 [7]。另有包括哥伦比亚特区在内的9个司法管辖区只允许测试。密歇根州允许测试和按需出行网络 [7]。大多数允许部署的州允许L4级和L5级车辆在车上没有持照司机的情况下运行。加利福尼亚州要求至少500万美元的责任保险 [7]。IIHS还提醒说，更高的自动化程度并不能保证更好的安全性 [7]。
信任一项功能之前：五个问题
对于任何车上的任何功能，都要问这些问题：
- 它到底是什么级别？决定您是否必须监督的是车主手册，而不是广告。
- 它的框在哪里？了解它所针对的道路、车速、天气和光线条件。
- 它如何检查我的状态？了解它监测什么，以及如果您没有反应会发生什么。
- 它会如何交还控制权？了解警告方式，以及您会有多少时间。
- 最近有什么变化？查看最近的软件更新和未处理的召回。
如果您无法回答全部五个问题，就把这项功能当作L2级，自己来开。
常见问题
如果L3级系统驾驶时汽车发生车祸，谁有过错？
这取决于具体事实和州法律。NHTSA表示，在L3级由系统驾驶，但您必须随时准备接管 [1]。如有具体案例，请咨询律师或您的保险公司。
总结
Safety Behind the Wheel Foundation 的建议
了解您处在分界线的哪一边。使用驾驶支持功能时，开车的是您，所以无论这项功能叫什么名字，都要眼睛看着路。使用真正的自动驾驶系统时，由系统驾驶，但只在它的框内。作为乘客，要系好安全带，并知道如何获得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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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1National Highway Traffic Safety Administration (NHTSA). Automated Vehicle Safety. No publication date shown (page references the 2025 USDOT automated vehicle framework);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nhtsa.gov/vehicle-safety/automated-vehicles-safety
- 2NHTSA. Driver Assistance Technologies. No publication date show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nhtsa.gov/vehicle-safety/driver-assistance-technologies
- 3NHTSA. Standing General Order on Crash Reporting. Third amended order effective June 16, 2025; data through August 17, 2026 shown when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nhtsa.gov/laws-regulations/standing-general-order-crash-reporting
- 4U.S.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and NHTSA. Automated Driving Systems 2.0: A Vision for Safety (voluntary guidance). September 2017. nhtsa.gov/document/automated-driving-systems-20-voluntary-guidance
- 5Insurance Institute for Highway Safety (IIHS). Advanced driver assistance (research area overview). 更新于2026年9月. iihs.org/research-areas/advanced-driver-assistance
- 6IIHS. How safe are driverless cars? (news release on Teoh, Kidd and Riexinger, Rise of the machines: crash experiences of highly automated vehicles and human drivers). July 23, 2026. iihs.org/news/detail/waymos-driverless-cars-crash-less-often-than-people
- 7IIHS. Highly automated vehicle laws (state table). 更新于2026年10月. iihs.org/…/highly-automated-vehicle-laws
- 8Mueller AS, Cicchino JB, Calvanelli JV Jr (IIHS). Habits, attitudes, and expectations of regular users of partial driving automation systems. Journal of Safety Research. February 2024. IIHS bibliography record. iihs.org/topics/bibliography/ref/2261
- 9Mueller AS, Montgomery M, Cicchino JB, Calvanelli JV Jr (IIHS). Design intent gets lost in translation: cooperative steering expectations and consumer willingness to steer with partial driving automation. 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F. February 2025. IIHS bibliography record. iihs.org/topics/bibliography/ref/2321
- 10IIHS. Partial automation safeguards (ratings list). Test protocol March 2024;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iihs.org/ratings/partial-automation-safeguards
- 11NHTSA. Trump’s Transportation Department Cuts Red Tape to Safely Fast-Track Automated Vehicle Innovation (press release). July 30, 2026. nhtsa.gov/press-releases/cutting-red-tape-safely-fast-track-automated-vehicle
- 12NHTSA. Trump’s Transportation Department to AV Developers: ‘An Automated Vehicle That Cannot Safely Interact With First Responders is a Danger to the General Public’ (press release). July 8, 2026. nhtsa.gov/press-releases/av-developers-automated-vehicle…
- 13NHTSA. NHTSA Opens Investigation into Tesla Cybercab Self-Certification Following Austin Deployment (press release, Audit Query AQ26002). September 4, 2026. nhtsa.gov/press-releases/investigation-tesla-cybercab-self-certification
- 14NHTSA. NHTSA 2025 Annual Report: Safety Recalls. March 2026. nhtsa.gov/document/2025-annual-recalls-report
- 15NHTSA. Seat Belts. No publication date shown (page cites 2024 data); 访问日期：2026年10月. nhtsa.gov/vehicle-safety/seat-belts
本文体现了自动驾驶系统工程和汽车人因研究方面的安全重点。本文提供一般性教育信息，不构成针对任何特定车辆、行程或车祸的法律或专业建议。车辆功能、软件、许可、法律和数据经常变化。请查看您的车主手册以及NHTSA和您所在州机动车管理局等官方信息来源。审阅于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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